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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我的知县夫君 > 第三百七十四章 青楼疑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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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勿怕,在下不会伤害性命,所以也别乱喊可好?”

    那个黑衣人并没有谋财害命,或者是当什么采花贼的念头,他不过是恰好路过罢了。

    温锦娘眨眨眼,示意自己明白。果然黑衣人抽回手,解开面纱,面纱下是一张俊俏的容貌。

    “在下侠盗,一枝梅。”他拱拱手,自己介绍道。

    “盗?”温锦娘一听这话,立刻抱紧一旁的药箱。

    一枝梅看见温锦娘这个反应之后,笑道;“在下是盗富济贫,专盗恶富,霸富。救济苍生的富贵人家,在下可从不触碰。”

    “那你为何要出现在这里。”

    温锦娘没有记错的话,想要进入梁亲王府里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里侍从把守森严啊。

    “在下行侠仗义多年,从未见过国君长什么模样,结果那天正好听见有瑟声,躲起来凑巧看见您,让在下一直难以忘怀。”

    一枝梅怕眼前女子误会解释道:“莫要误会,在下会自行离去,不多留,也不让任何人发觉。”

    “没关系。”温锦娘放下心,将药箱放回,“那大侠快些走吧,被看到不好。”

    “我……没地方睡,借房梁一用。”

    眼前的人,比自己高了一头,清秀俊朗,言语间净是笑模样,温锦娘没忍住,笑了出来。

    听见了自己的笑声,温锦娘愣住了。多久自己未笑的如此开心了……

    温锦娘心情不错,指指房梁,一枝梅做辑后纵身跳上房梁,看着一抹身影嗖的消失,嘴角的笑更加明显,这个侠盗,未免也太孩子气了些。

    梁亲王到底做什么,四处宣扬她,又吸引力了盗。

    ……

    第二日清晨,温锦娘在自己枕边发现一方翠绿的手帕,下方勾勒着一枝梅花,温锦娘看着这方手帕,不经意间流露了笑意。

    而此时梁运那边也查到了那个给定远侯府一直弄药的人是何方神圣。

    “夏姑娘,你为何这么做,你的药有什么作用,你是如何和定远侯府有瓜葛的?”梁运并不知道温锦娘发生了什么,只想让面前这个女子说出实话。

    夏小悠冷笑一声,“定远侯是我一辈子最想嫁给的男人,他说了,他喜欢我,我愿意为他做一切。”

    “你就不觉得可笑吗?”

    梁运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关于定远侯的事情,但是夏小悠却说了自己和定远侯全部的事情。

    ……

    自夏小悠记事起,她就在草药堆里打滚,家里最多的是医书,最值钱的是这一手望闻间切的技艺。

    师傅严苛,使得她十六岁便把四大医书背了个滚瓜烂熟,再加打小在医馆里帮工的经验,师傅大脚一踹:丫头,自立门户吧!

    夏小悠变抽抽搭搭抹着泪,带着师傅给的“分家费”到了都城京城,在街道巷尾开了一间小小的医馆。

    酒香不怕巷子深,她医术有成,以出诊为生。

    时日一长,她在京中百姓口中便有了名头“圣手女医”。

    她就是为了定远侯才来京城的。

    十几年前镇上来了个说书先生,讲得最多的便是定远侯大战雷峰塔的故事。

    夏小悠听得入迷,当即便与说书人结成同盟,高举定远侯大旗,时不时喊上两句口号:定远侯英武霸气,举世无双,人间极品!

    自此,亲眼见上定远侯一面,便成了夏小悠心目中的愿望之一。

    至于那之二之三不重要不重要。

    可惜那时候的定远侯出征在外,她从未见过其本人,只能偶尔从旁人口中得知一二。

    有一天夏小悠背着药箱,逆着夕阳,咬牙切齿地啃着牛肉饼回医馆,就见渺无人烟的店门口,睡着一个身材高大浑身是血的锦衣男子。

    “喂,死远点咯!”夏小悠取出钥匙,进了屋。

    放下药箱,她又出去瞧,那人还一动不动地躺在路上,手指探去,此人气息微弱,脉搏时有时无。

    夏小悠吭哧吭哧将人拖进屋,将他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刺破放血,取来生菜油擦净他眼中的石灰粉,最后剥掉了他被砍得破破烂烂的衣裳。

    浑身上下深深浅浅十三处刀伤,伤口上还有毒,下手之人根本不想留他的命啊!

    干大夫这一行的,并不拘泥于男女大防不大防,但当夏小悠看见男人结实奇伟的酮体时,还是忍不住地红了红脸。

    她很快镇定下来,手脚麻利地刮毒止血敷药,又熬了一副浓浓的汤药灌下去。

    夜里下了一场大雨,夏小悠拿上笤帚,身披蓑衣,将门口的血迹清洗干净,剩下的就听由天命吧。

    翌日,夏小悠见男人呼吸平稳,脉搏有力,心头松下一口气,她并不想自掏腰包买棺材。

    这男人身上倒是有钱,但师傅说过,死人的钱,是不能拿的。

    小悠替他换药、擦身、灌汤和喂食后,便坐到太阳底下补衣裳。

    男人华美的锦衣在昨日遭逢祸难后,再次惨遭毒手。

    夏小悠抿了一口水,与榻上那人事不省的男人商量道:“你试试我的衣裳吧?”

    夏小悠思来想去,还是没把自己的衣裳往那人身上套。

    穿不上事小,撑破了事大。天气宜人,就让他裸着吧,上药也方便,

    夏小悠照顾了那个男人三日。

    这一日,当她出诊归来,就见男人半坐在床,表情呆滞地看着她。

    夏小悠呵呵一笑:“离魂症?”

    所谓离魂症,是因脑补受到打击或创伤,从而破坏了病人的记忆。

    一般程度下,是可治愈的。

    夏小悠把那件已经洗净,全是补丁的衣裳拿给他:“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男人微皱剑眉,思忖半晌,答:“沈了半天也没沈出来。

    夏小悠心中有数,打开银针袋,将他的头扎成了刺猬:“以后我就叫你小沈子吧!”

    男人抿着嘴,显然不喜欢这个称呼,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从了:“好。”

    既然小沈子活下来了,那他的钱夏小悠自然能动了。

    诊金,住宿,饭钱,照料费……七八八算下来,收他个五百八百两的,应该不多吧?

    夏小悠看过他钱袋子里那几张银票,张张五千两,心头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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