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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刘刺史与公孙将军之志皆为匡扶这汉室江山。”赵云郑重说道，这件事他很清楚，自己也是为了这份志向投奔了公孙瓒。
“对也不对。”孙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大汉疲矣，公孙瓒不是会屈居人下之人，而刘虞之心又太小仅仅在这幽州一州之地。”
“伯承，你这又是何意？”赵云问道。
“若是汉强，公孙瓒自然是那戍边将军，但大汉已无力也，就是一个家财万贯又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那么公孙瓒作为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却分不到多少家产你以为如何？”孙启轻轻抿了一口：“刘虞，有这份心，目光狭隘只看得到面上状况的好转，却忽略了内里的变化。”
“伯承既然是推心置腹便直接说吧，不要再兜圈子了。”赵云眉头紧锁看着孙启目光如炬。
“结论就是公孙瓒要借乌桓之手将我们除去若是情况更好，或许要将刘虞这个一直压制他的人一起除去……”话还没说完，赵云便扼住了孙启的咽喉。
“你莫要在这里挑拨离间。”赵云语气冰冷，“你再说一句话，我便掐断你的喉咙。”
“我就说直接抛出结论你的小心脏肯定受不了。”孙启面上仍是不变，“你好好想一想，公孙瓒有野心但刘虞没有野心，公孙瓒想掺和中原之事，而刘虞只想守好这一亩三分地，我现在问你，你是公孙瓒你会怎么做？”
赵云失神地摇头：“不可能的，公孙瓒将军又岂是会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
“承认吧，他们两人间的矛盾必将爆发，这次之事只不过是一根导火索罢了。”孙启心中暗自摇头，大汉四百年正统的观念早已扎根在所有人的心中，哪怕中间被王莽动摇过，却被刘秀给重新稳固又经过儒家的推广，忠君爱国扎在了世家门阀之外的所有人的心中只有少数人方能看破。
“不信我们可以赌一下，你觉得公孙瓒接到了信什么时候会赶回来？”孙启将赵云扼住咽喉的手拿下来。
“大概最多一月。”赵云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他认为最长的时间。
“那若是一个月内，公孙瓒的援兵始终未至呢？”
“那若是到了呢？”赵云反问。
“那便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条命仍由你处置。”孙启说道。
“好！”
“那若是你输了，你就要投靠与我，此生为我征战，至死方休。”
“成交！”赵云没有犹豫，他一旦犹豫就是真的在怀疑公孙瓒，人心这东西才是最经不起怀疑的。
酒宴结束，孙启站起身走了出去徒留赵云一人在原地沉思。
这古代的酒怎么一点度数都没有，孙启走在路上嘴巴砸吧着似是在回忆前世地摊啤酒撸串的快乐时光，现在这酒喝得跟水一样。
走着走着孙启的思路越发清晰，他忽然想起一个人，幽州非成就霸业之地，地小而疲外有乌桓内有乱党，在自己把赵云拿下再一番谋划，便要离开记得历史上，曹操成就霸业的地方有两个，兖州与青州，似乎在讨伐董卓不久便会爆发将近三十万的黄巾之乱，那便是自己的机会。
孙启打定主意向驿站走去，回到驿站孙启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摆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拍了拍甄宓的房门。
“谁在门口？”甄宓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孙启的声音有些沙哑。
“孙将军，我现在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甄宓的声音中此刻明显带了几分慌乱。
“开门！”孙启心中暗笑面上却加重了声音，并用力拍了拍。
房门内传来了细细簌簌的穿衣声，片刻后房门打开，甄宓那张不施粉黛便已是绝美的脸显露在孙启面前。
“将军你有什么事？”甄宓的声音中明显带着几分怒意。
“大半夜的，还能有什么事情。”此话一出，甄宓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孙启乘势走进甄宓的房间顺手将门也关上。
正当甄宓打算说些什的时候，孙启先开口了：“你知道吗？因为你们甄家的铁器，乌桓已经有了大型的攻城设备，不日就要进攻宁县。”
甄宓闻言脸色一变，孙启乘势继续道：“你放心，这件事虽然是由你们而起，但当乌桓攻城的时候我是不会拿你们去城墙上用人命填的。”
人命去填，你真是说得出口甄宓心中暗暗腹诽，但还是松了一口气。
谁料孙启继续说道：“但你也别想走，要是我守住了那万事大吉，要是我没守住那我们就同生共死吧。”
“疯子！”甄宓骂道。
“没事，就算是疯子，你也要和这个疯子同生共死了，你不想死也没有关系，可以去打听打听往年乌桓来劫掠的时候，抓到的女子尤其是貌美的女子都是怎么对待的，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同生共死也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你明知道真正要贩卖铁器的不是我甄家。”甄宓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不由心生怜悯。
孙启轻轻为她擦去眼泪：“站队就要付出代价，你们可能觉得天高皇帝远就不管如何扶持都是削弱幽州的军备威胁不到你们，但现在事发了，你们被袁绍舍弃了，你的名声也臭了你觉得四世三公的袁家回去一个和其他男子共处过一夜的女子当正妻吗？”
这一切都是孙启自己按照历史的推断，甄家虽然有点小钱，甄宓又是个美人但是想要做袁家的正妻还是太难，所以他猜测甄家一定是付出了某种代价，现在从甄宓的表情看来他猜对了。
“那你现在是想干什么？”甄宓问道。
孙启眼神清明说道：“我现在要你向甄家写信，将这件事的利害关系一五一十地讲清楚，然后投靠我。”
“就你？”甄宓眼神有些藐视，“一个小小的偏将军，没有家族没有势力，只在这个小小的宁县防备乌桓，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接受甄家的投靠。”
“就凭你现在没有选择，不答应我现在就将你扒光赏给士卒去振奋士气。”孙启面不改色，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搭在了甄宓的腰上。
嘿，真是小腰精。
甄宓沉吟良久方才开口：“好的，我答应你。”
孙启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回到自己房内，孙启推开窗户远远眺望，目光平静负手而立：“这是个什么样的世道，吸引人去前仆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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