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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状态？”
“对。”黄恒程再次点了点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市民状态。”
“那么你所说的第三种，我就知道了。”黄景鸿桀桀笑着看向黄恒程：“第三种，应该就是黄云飞这样的行侠仗义，路见不平之辈。”
“他们颇具江湖习气，大义凛然，义薄云天。”
“是的。”黄恒程冲着黄景鸿点了点头：“老爷说得好，比老奴都总结得好。”
黄景鸿紧锁着眉头：“那么此种层次的优劣如何？”
“优点嘛。”黄恒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以广聚天下英才而用之，行遍四方，便四方都是朋友。”
“至于说到缺点，那就是大手大脚，需要实力和金钱作为支撑。”
“有道理。”黄景鸿点了点头，淡然一笑：“黄云飞的确是此种人。”
“可是老爷。”黄恒程紧盯着黄景鸿：“你是个商人，应该知道，投资和收入成正比，那便是不赚不赔，如果收入大于投资，那便是盈利。”
“是的。”黄景鸿点了点头：“这也有关系？”
“当然。”黄恒程冲着黄景鸿微微一笑：“这行侠仗义，广聚天下英才，需要投入大笔的资金和人力物力。”
“然而，也不是说全都没有回报啊？”
说到这里，黄恒程哈哈一笑。
“无非是你们商人投资赚回的是金钱，而行侠仗义的投资，赚回的是人心。”
“可是……”
“就价值而言，到底是一百个亿重要，还是一颗英豪的人心重要？”
这话一出，黄景鸿露出所有所思的神情。
如果两者需要对比，首先得看是得了什么样的英豪的人心。
若是鸡鸣狗盗之辈，那一文钱也不值。
然而……
即便是赔上一百个鸡鸣狗盗之徒，只要等得到一个像陈小峰这样的少年英雄，别说是一百个亿，一千个亿也值得。
想到这里，黄景鸿冲着黄恒程点了点头。
“恒程，受教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闻言，黄恒程嗤嗤笑着摇了摇头。
“老爷不过是身在局中，所以看不清时局。”
“而我站在岸上，总能看到些老爷忽略的东西而已。”
“事情不能这么说。”黄景鸿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下：“你所看到的，都是黄家最致命，我应该最重视的东西。”
说到这里，黄景鸿再次抬起头，看向黄恒程。
“恒程啊，我有一件事想拜托您，希望您务必答应。”
一听这话，黄恒程顿时受宠若惊的急忙站起身，冲着黄景鸿深深的拜了一拜。
“老爷，你这么说可是折煞老奴了。”
“可能刚才也是老奴过于无状，所以让老爷……”
“不~！”黄景鸿摆手打断了黄恒程，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的我都接受，而且我是打心眼里感激你。”
“所以，现在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要求你。”
“求谈不上。”黄恒程急忙冲着黄景鸿摇了摇头：“有什么事情老爷尽管吩咐。”
“好吧~！”黄景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今年也才五十几岁，而云飞身边需要一个老陈干练之人辅佐。”
“所以，我打算让你帮帮我，帮我去调教一下我这二儿子，你看如何？”
这话一出，黄恒程露出惊愕的神情。
“老爷，你是说……”
“是的。”黄景鸿冲着黄恒程点了点头：“我要让你表面上做他的大管家，实际上却做他的师父。”
“在他的身边耳提面命，多多教导。”
听完这话，黄恒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说老爷呀。”
“二少爷身边本就有个亦师亦友的黄家供奉，何须我再……”
“你不明白。”黄景鸿冲着黄恒程摆了摆手，一字一句的说道：“陈小锋与他的确亦师亦友，但却只能帮他解决外部的事情。”
“至于黄家内部的事情，还是得靠你呀。”
额了一声，黄恒程露出诧异的神情。
很显然，他刚才的话奏效了。
黄景鸿不仅听了他的话，而且是百尺竿头更进一层。
现在，虽说暂时还没更换黄家的少主之位，但是这种安排已经很明显了。
替换黄云升，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老伙计。”黄景鸿突然站起身，冲着黄恒程深深地鞠了一躬，并且抱拳施礼。
看到这一幕，黄恒程立即受宠若惊的急忙摆手，后退了两步。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呀？”
“请你务必要答应。”黄景鸿沉声说道：“内务你可是一把好手，我将云飞交到你手中，希望你精心调教，也能帮他把把关。”
“这样一来，我也更加放心。”
眼见黄景鸿如此执着，黄恒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老爷，你是知道的。”
“我这辈子绝不侍二主。”
“你当初救了我，所以我……”
“这不是二主。”黄景鸿直起腰，一字一句的说道：“他是我的儿子，也是将来黄家的接班人。”
“而且，我从未当你是什么奴才，你我之间也从无主仆之谊。”
“我们是兄弟，我在这里可是托孤啊。”
这话一出，黄恒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还有什么犹豫和拿捏，那就是不识抬举。
想了好一会儿，黄恒程冲着黄景鸿深深的点了点头。
“老爷，我答应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你说~！”黄景鸿急忙看向黄恒程。
“我一直都跟在您的身边。”黄恒程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突然到了二少爷的身边，会不会引起大少爷的某种察觉？”
“不会！”黄景鸿冲着黄恒程摇了摇头，咧嘴笑着说道：“在他黄云升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老管家而已。”
“而且，还是一个装聋作哑的老管家。”
“他并不把你看在眼中，甚至就连在今天我没找你谈话之前，我对你的看法也不过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兄弟而已。”
“然而，你却藏着如此见识和雄略，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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